“要目视前方,看清镜子里的自己,看看自己的姿势哪里不对,及时矫正。”林琳边说边在一排新人面前来回走动, 瞧见哪个不达标,长尺就伸了过去。

除此之外就是核心力量训练。

这对纪攸宁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,唯独柔韧性这一块,怎么都下不去腿。

林琳也是使了老劲儿,摁住他的肩往下压。

“不行不行,下不去。”

纪攸宁疼得厉害,连连摇头。

林琳却不为所动,仍摁着他要起身的肩,“慢慢下,就下去了。你看他们,不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其他八名新人,都已经训练了有半个来月,已经初见成效,至少不再像纪攸宁这种刚来的,压着腿恨不得哭出声。

“再坚持坚持。”

林琳一边温柔地说,一边狠狠地压。

半点没有因为他是沈家人,就格外优待。

这一行,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,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,还谈什么以后。

林琳一直压到他下得去腿了才停,叫大家统一休息十分钟。

转身就见窗户外站着一个人。

栗色长发下,头身比例完美到似建模。

她连忙开了门,分外诧异:“小默!你怎么来了?”

“这不是回国了么,就想来看看琳姐。”

沈默中绕下脖间黑白格子样式的围巾,从中间对折以后搭到手臂上。

余光扫过训练室里跟个青蛙似的趴在地上的人,转而自然地问:“琳姐最近怎么样?”

“还不是老样子,教教这些新人。”林琳请他进去,取了一次性纸杯给他倒水,“倒是你,国外发展得好好的,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