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怔片刻,她赶忙虚虚地握了下手,“你好,我是lda,中文名林琳。”
“林老师,久仰。”
简单问了声好,沈砚舟随即去问纪攸宁:“感觉如何?”
纪攸宁:“挺好的。”
刚开始他甚至不敢进训练室,紧张地在门口又开始频繁舔嘴角,后来咬咬牙推开,磕磕绊绊开口以后,一切就顺理成章多了。
何况还有谢云策的秘书陪着。
秘书在一旁笑眯眯地等他们说完话,然后再客客气气地将两人送走。
林琳这才回过神,猛地抓住秘书:“刚才那是沈家的大少爷?”
“对啊。”秘书跟着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间,“不过人家来的时候特地要求了,不对外公开,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。”
林琳压下惊诧“哎”地应一声,随后手机就响了。
来电显示:小默。
…………
离开泛悦。
沈砚舟特地叫司机绕道,顺便去趟医院。
“是哪儿不舒服么?”纪攸宁急忙去问。
沈砚舟摇头:“放心,只是去例行做个检查,瞧瞧脑子里的瘀血消点儿没。”
报告第一时间送到老爷子手中。
依旧是…毫无起色。
晚上,纪攸宁甚至为此少吃了一碗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