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是好,但是——“会不会太麻烦他了。”

“怎么会?说起来他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呢。”沈砚舟随即松开他,“好了,赶紧先去洗澡吧。”

…………

纪攸宁起身敲了敲僵硬的四肢,就去了浴室。

直到脱下衣服后才发现,换洗内裤和浴巾竟然都没拿进来!

匆匆套了件衬衫,拧开门。

沈砚舟立马注意到浴室里透出来的亮光,“怎么了?”

“衣服忘记拿了。”纪攸宁正要扣上扣子,瞧他戴着盲镜又看不见,索性直接出去。

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毫无防备地闯入眼中,越走越近。

身上的衬衣也仅胡乱扣了两粒,走起路来,衣摆前后摩擦露出一截明晃晃的细腰……

前不久他才摸过,滑嫩绵软的似块嫩豆腐。

沈砚舟动了动搭在腿上的手,正准备抬起,人拿走放在床尾的衣服,转身抱进浴室。

接着水声哗哗,充斥整个空间。

沈砚舟紧盯那道看不见任何影子的磨砂玻璃门,花洒下,纤长优渥的脖颈扬起,注注温热的流水沿着那道白嫩的细颈滑落,淌过锁骨,经过腰腹,最后……

血气扼制不住地上涌。

沈砚舟抬手朝鼻间抹了一下,惊现一抹暗红。

…………
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