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。”
沈砚舟瞬时收回手搭在腿上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要出海捕鱼,纪攸宁总得跟他说一声。
再者北海这边的渔船他不熟,沈哥是本地人, 或许能帮他打听打听。
盲镜下, 眼角狠狠抽动了两下。
沈砚舟:“你要去捕鱼?”
“我也就只会干这个。”
纪攸宁有些惭愧地埋下头。
除了这, 他还真想不到能干什么。
“北海这边, 赴远洋作业的比较多,国内两三个月,国外……半年。”沈砚舟咬着牙跟他解释。
纪攸宁觉得还不错,干个两三趟,这一年就过去了。
正要问怎么联系, 随后就听他说:“不能去。”
纪攸宁不解:“为什么?”
两三个月一趟,能赚不老少呢。
“我们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了,就不能出去干活儿么?”话问出口, 纪攸宁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在沈家,是比林家还要有钱的人家。
沈哥这是……怕他丢人?
“当然不是。”沈砚舟快速翻找各种理由,自然地拉过他的手握住,“只是寻常免不得要参加一些推不掉的宴会, 宁宁难道要叫我一个人去?”
他偏开头叹口气:“也不是不行,左不过被人奚落嘲讽几句,我就当听不见好了,要是再碰上之前宴会上那事…算了,你去吧。”
这么一提醒,纪攸宁不禁想起跟他的第一次见面,不就是因为看不见,被人给欺负了。
他连忙摇头,“我再找找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