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就着他喝剩的一点水,仰头一口咽下,继而凑到他耳边,“我倒是觉得这个很好。”

“你瞎说。”纪攸宁很不服气,明明,“姥姥做的才好吃。”

他要吃姥姥做的虾饼。

虾饼呢?

眯着眼往近前的桌子上扫,没找到饼子,连忙抓住身旁的人,“姥姥做的虾饼呢?是不是你给吃了?”

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实在罕见,沈砚舟不禁想逗弄他几句,“是啊,我都给吃了。”

“一块也没留?”

“没有诶。”

“我不信,你肯定是藏哪儿了。”

“真的,不信你找找。”

沈砚舟张开手。

只是说笑,倒没想到他还真的撑着桌子摇晃站起,睁着双迷离涣散的眼睛,顷身望过来,似要往他嘴里来找。

然而一步没走稳,踉跄扑进怀里,一手摁在了他微鼓的胸肌上。

沈砚舟暗哼一声。

原本平息下去的风浪卷土重来。

怀里的人还因虾饼在那儿委屈,“你别全吃了,给我留一块啊。”

“给给给。”张开的手极其自然地抱住人,拍着背安抚:“没有全吃,都在呢。”

纪攸宁摇头晃脑扒住他的肩:“真的?”

“当然是真的,不过已经冷了,得回锅热一热,咱们明天再吃。”

沈砚舟顺势将他的手勾到自己脖子上,一手穿过两腿腿弯,另只手搂住后腰,稳稳地将人抱上楼。

…………

抱进浴室。

沈砚舟随手扯了块浴巾垫在洗手台上,将人放上去,随后打开热水沾湿毛巾,给他擦脸。

热气扑面。纪攸宁身子前倾,重重地将脸埋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