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两三天前,沈昭野特地跑过来说宁宁快把厨房炸了, 到如今手里成了型也能入口的虾饼……该是做了多少次才有的成果。

心里一阵酸软,平时能说会道的一个人,这会儿竟有些词穷, “这几天,辛苦你了。”

纪攸宁一下愣住,随后摇了摇头,“厨房里的叔叔婶娘也帮了很多忙。王叔教我和面, 陈婶教我调馅儿,下锅炸饼的时候,周婆婆叮嘱我要戴上手套,热油才不会溅到手上……”

每个人都帮了他很多。

“那也是因为宁宁愿意去学着做。”沈砚舟放下筷子,摸向旁边的威士忌,“会喝酒么?陪我喝一杯怎么样。”

纪攸宁成年不过两年,多数时间都在海上飘着,说句不怕笑的,至今还没尝过酒是什么味道。

休渔期回家,大家也都当他还是孩子,吃席都坐在有小孩儿的一桌。

他盯着酒瓶子里饮料似的液体,想来味道和饮料应该也大差不差。

今天又是沈哥生日……

有这个做前提,纪攸宁不再多想,点头就应“好啊”。

拿过另一只威士忌酒杯,倒上满满一大杯。

如此豪爽,直接看呆沈砚舟。

低头对比自己杯中少得可怜的几口酒,简直小巫见大巫。

宁宁是不是把这当啤酒了?

在人喝之前,他忍不住提醒:“这有43呢。”

纪攸宁点点头,握住满满一杯威士忌跟他碰杯,而后喝饮料似的牛饮了一大口……

“咳咳咳!!!”

咽下去才感觉不对,这饮料…这酒,也太难喝了。

沈砚舟赶忙放下杯子给他拍了拍,“威士忌不能猛喝。”

“我看它……咳咳咳……跟饮料一样……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