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记着这事。

他面对墓碑想了想,低下头凑到人耳边:“宁宁帮帮忙,先叫我爸妈高兴高兴。”

纪攸宁:“可是……”

骗鬼,会遭天谴的吧。

“宁宁~”

“好吧。”

纪攸宁硬着头皮应下,谁让今天是他生日呢。

好在沈砚舟没强迫他当场喊爸妈,只带他来露个脸,之后就絮叨起其他的话。

一家三口,一定攒了很多悄悄话要说。

往年姥姥带他去给他爸上坟,他也会跟个话篓子说个不停,每当这个时候,姥姥都会刻意走远点,叫他跟他爸说点体己话。

这么一想,纪攸宁又对着墓碑拜了一下,悄悄离开。

沈砚舟正要转过头去找人,余光瞥见他就在不远处,随即收回视线,跟爸妈说:“你们看,宁宁多善解人意。”

听不到回答,他又自言自语:“不止呢,每天他都会赶在我前面起床,知道我现在看不见,提前挤好牙膏,后来怕我到处撞,又在屋里各个尖角的地方贴上防撞棉条……这么一对比,我反倒像个坏人了。”

“这两天早出晚归,去爷爷那边的厨房。余伯跟我说,是在学着做虾饼,打算做好了给我吃,还说昨天下午已经能炸成型了……”

沈砚舟沉默了很长时间,“他最喜欢吃虾饼,他把他最喜欢的做给我吃,可见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
沈淮序:……

姜令仪:……

沈砚舟难得絮叨了很久,多在说结婚这段时间的事,至于自己为什么要装瞎,只字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