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回头看清后座的是谁,司机又赶忙摆手,“不用了。”

纪攸宁:“姥姥炸了好多。”

“少夫人的一点心意,就收了吧。”沈砚舟跟着开口。

司机这才磕磕巴巴应下。

缓了有十来分钟,纪攸宁觉得不难受了,宾利掉头驶出停车场,返回郊外老宅。

…………

回到家,纪攸宁就把咸鱼干、腊肠一类送到厨房冷藏柜里冰冻起来,虾饼特地拿出来,四处分了分。

沈昭岐那边没收,全被沈昭野搂了过去。

“你别说,咱姥姥做的真不错。”回锅重新炸酥脆以后,沈昭野一手一个,晚饭都不用另吃了。

纪攸宁没空回他,忙着去给姥姥打电话,倒是沈砚舟难得坐下陪着,还笑着叫他多吃点。

“姥姥,虾饼收到了。”

“收到了好啊,多着呢,记得也给其他人分一分。”

“我晓得。”纪攸宁跟她说方言,“大家都挺喜欢吃的。”

姥姥又问:“你那个对象喜不喜欢啊。”

“喜欢,吃了好几个呢。”纪攸宁窝房间里,跟她黏糊:“哪个会不喜欢姥儿的虾饼嘛。”

“喜欢就好。”姥姥拍拍手里的箱子,“你张叔上午去买烟,给我把快递取回来咯。”

“拆了嘛?里面有给小橘的猫粮猫砂还有个盆儿,猫砂不是吃的哦,给它埋粑粑的。”

“喵~”

听筒里传来一声懒懒的猫叫。

纪攸宁隔着电话喊:“小橘。”

老太太拍拍脚边皮肉厚实的大吨位,橘猫才又勉强叫了一声。

姥姥:“见天儿地懒。”

“它太胖咯,回头等天暖和咯出去溜溜。”纪攸宁又细细叮嘱,“猫粮别给它多喂,我问过城里养猫的,都说猫太胖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好好好,我晓得咯。”老太太每次都应得快,跟着又去扯别的,“箱子里头还有个盒子是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