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攸宁率先下车,绕到车另一头将人扶下来,“刚收到鹤青哥消息,他到了。”

沈砚舟:“这么快!”

他还没做好战斗准备呢。

“鹤青哥就住在市区里,离这儿近。”

纪攸宁扶着他一步不多地往咖啡店里走。走到门口,沈砚舟忽地停下,“宁宁,我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纪攸宁歪过头问。

那句“我还是不进去了”又咽了回去。

沈砚舟啊沈砚舟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怯?

见他开口了又不说,纪攸宁再问:“身体哪儿不舒服么?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深呼吸两下,沈砚舟扯着领带松了松,“我就是问问,衣裳有没有卷边。”

纪攸宁前看后看: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

“那就好,进去吧。”

…………

年假才刚过去不久,咖啡店里人不算少。

只要路过靠窗的座位,视线总有意无意被桌下的几个大红塑料袋吸引,仔细瞧就能看到里头装着的咸鱼干。

谁带着咸鱼干来喝咖啡啊?

目光上移,方桌一边坐着个样貌清俊的青年,黑色打底紧裹着长脖,外套一件驼色大衣,简约不失大气,鼻梁上架副眼镜更显斯文。

沈砚舟进门就注意到了这个坐在显眼处的男人。

没别的原因,宁宁明媚艳丽,眼睛要是不瞎,前任哥长得肯定不会太差,而咖啡店内气质出众的,就只有这一个。

何况桌下还放着几只红塑料袋。

“鹤青哥!”

纪攸宁扶着他往窗边走,靠近以后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