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是碰都不给碰的主儿,却主动扒住纪攸宁的肩讨吃的,有史以来还是头一遭。

活久见,视频传的就更广了。

嫂子该高兴坏了,乐得找不着北了吧。

沈昭野暗戳戳想。

伏在沙发边的人却豁然起身,将茶几翻了个遍,抓耳挠腮:“两个月大的猫能吃猫条么?应该不行吧,还是得喝鱼汤对不对。”

他捡到小橘的时候约莫也只有这么大,当时抱回家还被姥姥一顿说,姥姥一边说养不活要丢掉,一边又去熬了锅不加盐的鱼汤,熬得白白的,一勺一勺喂给小橘。

纪攸宁当即就问:“有鱼汤么?”

现在,猫最重要。

沈昭野暂且把微博上的事儿放下,跟他科普:“小猫最好不要喂鱼汤,咱们喝的那种都加了盐,没准儿还有刺,它这么小会喇嗓子的。”

姥姥熬得鱼汤就没有刺,沥的干干净净。

“嫂子放心,抱回来前就已经喂过了。”沈昭野转头从车上拖下来一箱猫粮、猫砂以及各种零食罐头,备得齐齐的。

他喂了少说十年猫,能一点经验都没有么。

“这些好多。”纪攸宁赶紧掏出手机要给他转钱。

沈昭野摆摆手,忙说不用。

“我哥给了不老少,都从他那儿扣了。”

除去捐给道观的善款,买猫粮猫砂,还剩十来万,全进他腰包……咳咳,这些就不说了。

他梅开二度点了点手机,试图将话题掰回来,“嫂子,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啊,你火了知道么。”

纪攸宁几乎没离开过渔村,也就读书的时候去过县城,后来跟着渔船在海上到处跑,有点儿和外面的世界脱节。

他不明白:“火了,有什么好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