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要不你就在车里好好休息吧。”下车前,沈昭野再次提议。

他倒是没什么,在龙虎山待了好些年,早习惯了。

纪攸宁又常年干力气活儿,爬个山不在话下。

他哥……虽说以前工作之余也会健身,但毕竟车祸刚过去没几个月,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
“来都来了,怎么能半途而废。”沈砚舟先他一步下车,隔着盲镜望向面前的高山。

耳边,沈昭野背上包后又劝:“真不是我唬人,财神殿在五百多米上面……”

“宁宁。”仅花了几秒钟,沈砚舟下定决心,“我们走。”

劝不动,根本劝不动。

他哥向来认定了某件事就要做到底。

沈昭野没办法只好跟着。

意外的是,沈砚舟的体力远比想象中好很多,路上歇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。

前后不过一个半小时,就看到了财神殿。

殿内香火缭绕,沈昭野叫他们找地方先歇一歇,捐了香油钱换来几把线香。

回来便看到,纪攸宁从包里掏出一只印有猫咪爪子的保温杯。拧开盖子,将水倒进杯盖吹两下递给他哥,“我加了蜂蜜,甜的。”

沈砚舟杵着盲杖,靠在他身边没抬手,只说:“好累啊。”

“那待会儿喝。”

纪攸宁听不懂话外音,以为他不渴,转手自己喝起来。

没等喝完,沈砚舟忽然问:“宁宁要不喂我?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纪攸宁不禁呛了口水,圆润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
沈砚舟抿着有些干裂的唇,随即又打消这个主意:“算了,我再缓缓。也就是现在手脚发抖,站不稳,缓个半小时可能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