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往床边挪了挪,拉开距离小声问:“我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沈砚舟轻呼口气,回想这跌宕起伏的一夜,何止是吵醒,他压根就没睡着过!
也不知道纪攸宁力气怎么那么大,树懒一样扒着他身上的被子,怎么都推不开。
洗漱完下楼吃早饭,眼看他一口气干掉两碗蟹仔粉、三盘锅贴,沈砚舟悟了。
这么吃,能没有力气么。
他真该庆幸,差点没被人箍死。
想到这儿……
“我昨晚好像听见你在叫小橘。”沈砚舟一刀戳破盘子里的溏心煎蛋,努力扯开嘴角问:“小橘是谁啊。”
纪攸宁差点被锅贴噎住,“我说梦话了?”
“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。”沈砚舟继续戳着煎蛋,酸酸地:“你还说他太胖了,叮嘱他减肥。”
“小橘确实很胖,20斤了。”
“哦,都20……20!”西餐刀愕然顿住,沈砚舟瞬间意识到不对,“小橘是只……”
“是我家的橘猫,今年八岁了。”
屋外聚顶的乌云徐徐散开,阳光普照大地,顷刻暖化檐上的残雪。
沈砚舟叉起七零八落的煎蛋,优雅地送进嘴里,“20斤的猫,那确实该减减肥了。”
“我也说呢,可是姥姥总怕它饿着,背地里偷偷喂,喂得它都不抓老鼠了,每次还得我去抓……”纪攸宁边吃边念叨。
沈砚舟在旁边安静听着。
一桌早饭,不知不觉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吃完饭,他们也该去见见老爷子了。
…………
沈老爷子住在半山腰上,他们在山脚,离的有点距离,得开车才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