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协议结婚,一年后就得离了。

“其实摘了也好……”

沈砚舟带他上二楼,没太听见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摘……”他忽然回头,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促使纪攸宁又不敢说了,嗯半天才问:“晚上我住哪里?”

沈砚舟讶然:“你不跟我一起住?”

“还要一起住!”纪攸宁连连摆手,左右看没人,凑到他面前小声提醒:“咱们不是签了协议么。”

沈砚舟眉心微跳:“协议里有写这条?”

“写了呀。”纪攸宁从背包里翻找出那纸协议,指向其中一条,念给他听:“甲乙双方关系存续期间,不必履行任何夫夫义务,注,接吻、拥抱、陪睡等。”

盲镜下,瞳孔一阵紧缩。

沈砚舟不确定地问:“这是你新加上去的?

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乱改,一开始就有。”纪攸宁极力解释,“我当时一条条念给你听的。”

“……那可能是我忘了。”

高大的身形微晃了两下。纪攸宁赶紧扶住他,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么。”
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沈砚舟疑似失去所有力气,“我带你去看看房间。”

上楼以后,直奔主卧,就快走到门口,又调转脚步带他去一间空了很久的客卧。

“真是抱歉,我以为是住一起,客卧就没叫人打扫。”沈砚舟沉吟片刻:“我现在叫人过来打扫?”

纪攸宁点点头,应:“好的。”

都是客卧,这里比他在林家的房间还要大那么一丢丢,看起来也不脏,铺个床单擦一下,应该就可以了。

沈砚舟抿紧唇角,站在门口许久没动。直到陈彧将纪攸宁的行李箱搬上来,才叫他去找人过来打扫。

“老板,你们不住一起啊?”

“你非要嚷嚷地全世界都听到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