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隔得远听不见她的声音,人一次也没回头。
…………
扶着沈砚舟坐上车,纪攸宁随即拉开距离紧挨车门。
望出窗外,大红灯笼高高挂在树上,周围亮起一簇又簇的小夜灯,漂亮又陌生。
村里晚上没有这么亮,唯一的一盏路灯还是建在公交站边上,但他摸黑也能回到家。
在这里,就只有灯。
条条柏油马路,分不清哪条是哪条。
沈砚舟将他的不安看在眼里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盲杖,先出声问陈彧:“车不是没油了么?三叔怎么还是来了。”
陈彧欲言又止半晌。
“三爷搭了人家的车。”
“谁的?”
“随便在高架上拦的。”
这下,轮到沈砚舟沉默。
高速上拦车?
有谁会那么好心。
“是真的。”陈彧避开和车内镜里的人对视,嗫嚅:“他说他来捉奸,就有人带他来了。”
沈砚舟:“……”
两人说话声音不大,车内还是能听见的。
敏锐捕捉到捉奸两个字,纪攸宁收回望出去的视线,一脸疑惑转过头。
“哈哈……想不到三叔还会开这种玩笑。”沈砚舟顺势将话题抛给他,“以后他要是跟你说什么,千万别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