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沈砚舟顿了顿,再问:“你会涂么?”
“会的。”
涂药还不简单。
“医师跟我讲了手法,我教你吧。”沈砚舟像是压根没听见他那两个字,打开药盒,挤黄豆大小的一粒,伸出手,“你的手在哪里。”
“我会……”算了,人家也是一片好心。
纪攸宁磨磨蹭蹭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的手背,沈砚舟抓过去,点涂在他开裂的指腹上,打着圈按摩直至膏体完全吸收。
其他手指,依葫芦画瓢。
纪攸宁起初很不适应,忍过那一阵倒也没什么,“下次,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“好啊。”沈砚舟弯了弯唇,叫他换只手,不着痕迹地又问:“那位也不知道给你买药么?”
“那位?谁啊?”
“你……邻家哥哥。”
“不用他买啊。”纪攸宁实话跟他说:“我姥姥以前也给我买了药,但是没过多久我就去捕鱼了,没用。”
就算在北海养好了,等他回去,也是一样的。
“擦一擦,总比不擦好。”沈砚舟不禁唾弃,找的什么男朋友,一点也不知道心疼,还不如趁早踹了!
抹完最后一根手指,沈砚舟拧紧药膏一并塞他手里,话里有话:“找人,还得找会疼人的,只会嘴上花言巧语,哪比得过脚踏实地干实事的,你说是吧。”
纪攸宁赞同地点点头。
姥姥也经常这么跟他讲,不要投机取巧,自作聪明。
“沈哥,你真是个好人!”跟姥姥一样。
上次真是错怪他了。
沈砚舟险些没绷住脸上的表情,他说自己是好人?只是好人!!!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