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一下找到正当理由,沉声:“开门!”

“好嘞哥!”沈昭野这孩子向来不记仇。

一个闪身,迫不及待推开车门,对面两人已经从咖啡店出来,门口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。

这还怎么捉?

满腔热情没来得及释放,沈昭野哭丧着脸,丧失所有力气,“哥,晚了一步,抓不到现成的了。”

叫他刚才拦着自己。

要是不拦那一下,他早冲上去了。

“算了。”沈砚舟很快恢复理智,“就算去捉了这个奸,闹大也是我没脸,上车回去。”

沈昭野无精打采跨上车,边关门边跟他叨:“该说不说,那个男人真不行,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送送大嫂……”

纪攸宁现在一个人!

捕捉到关键信息,沈砚舟忽地拿盲杖抵住他,绽开一抹和煦的笑,“坐前面去。”

…………

跟鹤青哥分开后,纪攸宁就给姥姥发了几段语音。

临江这几天一直在下雪,路不好走,叫她别一个人去县里灌香肠,鱼干也少晒点。

“宁宁都要来操心姥姥了,你放心,我跟你许家奶奶一块儿,这几天没出门。”

相比过年,老太太更担心他那件离谱的婚事,“对方什么人啊,好不好相处?你要不跟他说道说道,再怎样,俩男娃儿也不能结婚啊。”

“那边定下了。”

一句话,老太太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
纪攸宁紧跟着又发语音:“没关系的姥姥,我跟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