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沈砚舟那个操作也挺迷的。”

按照他之前对这人的了解,沈砚舟绝不是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善茬,也不知道今天抽的哪门子风。

一个两个,都不按套路出牌。

纪攸宁暗悄悄抬起头,自知理亏问的极小声:“现在怎么办?只能这样了么。”

“不然呢。”林语书没什么好气呛:“这会儿你再跑,得罪的可就不止我爸,还有沈家!”

最后一句咬得极重,糯米团子不禁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,林语书连忙拍着背,哄她继续睡。

等把人再次哄睡着,转头一双泪花朦胧的狗狗眼。

刚才是不是太凶了?

林语书随即放轻音量:“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
湿漉的狗狗眼转瞬迸射出亮光,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,好似看见了根肉骨头,要不是顾及他怀里的糯米团子,怕是就要扑上来……

想想,头皮一阵发麻。

林语书赶紧又道:“现在再帮你跑不现实,想都不要想,不过比起你,我想沈砚舟更不愿意结这个婚。”

纪攸宁数次张口,嗫嚅:“他以为我爱…喜欢他。”

“你傻啊,他那摆明了是顺着他二叔和我爸的话说。”林语书就差腾出一只手戳他脑门。

沈砚舟只是眼睛瞎了,脑子又没坏,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沈家二房和他爸的意图,怕是早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就有预料。

那样说,绝对是权宜之计。

“他不愿意,你也不愿意,这就好办多了。”林语书的建议,在事情彻底定下来前,先找对方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