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策瞥过去一眼,注意到那张脸,再又眯眸看向好友,嘴角微微翘起。

原来如此。

“跟我来吧。”谢云策领着他们上二楼,推开一间空房,“你们先在这里坐,我去拿药箱。”

纪攸宁将人扶到沙发,从上扫视到下,“你哪里疼啊?”

“好像是膝盖。”

“破皮了么?”

“大概没有,只不过猛地磕一下,又麻又疼。”

纪攸宁也有这种经历,刚随船捕鱼那段时间,极不适应摇晃的船体,一不注意撞到甲板,尤其磕到骨头那一下,眼泪都要飙出来了。

“那个人真讨厌,哪天他自己磕了,就知道有多疼了。”

这是在为他生气?

真可爱!

沈砚舟伸出手左右探路,精准落到对方手背上,“不提那种人了,刚才谢谢你。”

“我看见了嘛,应该的。”纪攸宁跟着低头。

正要抽回手,就听对方柔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纪攸宁努了努嘴。

“不想说么?”看出他的迟疑,沈砚舟也不勉强:“没关系。”

“……纪攸宁。”

“沈砚舟!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从他听到的那几句话,纪攸宁大概猜到了,这个瞎了眼的男人就是沈砚舟。

怎么办?还要跑么。

看他的样子好像不认识自己,要不还是溜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