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出现,怕叫人忘了呗。”

……

纪攸宁重复喃喃那些关键词“看不见”、“项目被瓜分”,眼睛越瞪越大。

突然哐当!一声。

窃窃私语冷不丁被打断。

男人不知怎么就摔倒了,纪攸宁瞧得分明,旁边有一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。

“好端端地,大少爷怎么摔了?”始作俑者倒打一耙,脸上的笑也不晓得藏一藏。

沈砚舟借着到处摸盲杖扫上一眼。

原来是赵家的败家子,很好,他记住了。

赶明儿就叫赵家……

一手之外就快摸到的盲杖忽地被人拿起。

沈砚舟阴狠地眯了下眸,没等抬头,盲杖又被塞回手里。

“你还好么?”

第7章

早在二十分钟前,沈砚舟就已经到了。

人来车往的地下停车场一角,贴有防窥膜的车内,总算舍得摘下那副盲镜。一页页翻阅着平板上的名单,其中不乏一些老牌豪门和后起新贵。

“二爷到底是二爷,沉得住气,做事也是滴水不漏,相比之下,他那个继承人就有点不够看了。”

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往平板上虚虚一点,“最近闹得沸沸扬扬那事就有他的手笔,不过仅限于这件事,至于三个月前那场车祸,目前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干的。”

事发路段无巧不巧处在监控盲区,之后沈砚舟又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,再查就难了。

“……话说他那个小儿子不是一向跟你要好么。”好友谢云策收回手问道。

沈砚舟头也没抬叹了声气:“你都知道的事,我二叔又怎么可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