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管灵不灵的,财必不能破。

车内由此安静下来。

然而没一会儿,就被一道极轻的笑声打破。

杀伤力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沈昭野十分有理由怀疑是在笑他,“大哥不信?”

“你说今天宜出门,东南方有好运。”沈砚舟尽量心平气和。

央了他的请求,特地绕条远路去医院做检查,下雪就不说了,还差点撞到人,这就是他说的好运?

“我算过,真的有好运……不过是桃花运。”沈昭野越解释声音越矮,不死心地给自己找回一点信用,“大哥别急啊,这还没到医院呢,万一在医院遇桃花呢。”

沈砚舟漠然偏开头,透过盲镜望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雪,生怕一个没忍住,将盲杖敲他头上。

二叔那只老狐狸,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儿。

…………

打发走许鹤青,纪茵将儿子生拉硬拽回家。

进门就见林语书趴在二楼栏杆扶手上,不禁想起监控里的一幕,再也维持不住温良人设,指着人大骂:“你藏得什么心!”

“腿长在他身上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林语书无语到翻白眼,“是我给他钱了,还是我叫他跑的?”

“那你就不知道拦着点!外面那么多车,万一撞了……”说到这儿,纪茵回头狠狠瞪了眼纪攸宁,死抓着他的手回房。

用力关上门,巴掌紧随其后落到身上,“能耐了啊你,一声不吭就敢给我跑,我让你跑,让你跑!”

纪茵怒火中烧,天知道看到他被车撞的那一刻,心都要停了。

“你怎么就是不听话!”

“我不喜欢男人,也不要嫁给男人,我要回渔村。”纪攸宁几乎是吼着说出最后一句。

巴掌再度扬起。

但这一次迟迟没有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