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嚎了!”邢燃厌烦的掏掏耳朵,“你他奶奶的真是被逼急了,脸都不要了啊!”
张耀祖痛哭流涕。
邢燃冷笑道:“你不是景阳区的“大张哥”吗?半辈子拼来的威名不顾了?给老子起来, 磕个屁头, 没红包给你。”
张耀祖彻底不要脸了:“我就是小张,您们随便叫我, 咋叫都成。不然我给您们叫一个,学狗叫怎么样?汪汪汪汪……”
邢燃:“……”
这么大热闹,惹得街里街坊都来吃瓜看戏。晚间黄金档的剧也不追了,作业也不写了,就连刚睡着的人也爬起来围观。
林涧雪冷飕飕的撇着张耀祖:“滚,别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
张耀祖坚决要做狗皮膏药:“大爷您帮帮我,祖宗, 菩萨,神仙爷爷!”
邢燃把林涧雪往楼道里送:“甭搭理他,我直接报警解决。外面天冷,你先回屋。”
林涧雪点了头,回家。
楼下又持续一段时间的鬼哭狼嚎,张耀祖被社会教做人,彻底不敢咋呼了,所以即便被林涧雪拒绝也没有破防,继续摇尾乞怜的卖惨。
直到警察赶到,把张耀祖强制带走。
邻居们看完热闹各自散去,没人同情这个败类,只会拿去当笑话跟家里人分享,乐呵乐呵之后,做个好梦!
次日,田小蜜听说这事儿,评价“臭不要脸”四个字。
她去闺蜜家住了,所以没赶上昨晚的热闹。
田小蜜忧心忡忡道:“燃哥,不怕有文化的□□,就怕这种穷途末路的地痞无赖,他都这样了,啥事干不出来?我怕林医生被报复,所以这几天早上我帮你看店,你亲自送林医生去上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