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涧雪找了个手机支架,把手机放好,一边享用热气腾腾的爱心便当,一边把今早发生的事简单跟好友说了下。
江畔叹为观止:“草,邢燃这人这么,这么……纯?”
江副支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,就是太纯了,太真挚了,耿直的让人心窝子疼。
“我就说我没看错邢燃吧,这人认真起来贼帅,贼酷,真是个爷们儿!”江畔狂拍大腿,既高兴又敬佩,“涧雪,我又又又一次对邢燃刮目相看了,你知不知道他说这些话、做这个决定有多勇敢?!!”
林涧雪心口好像被揉了一把,有点酸酸的,但回味是无穷无尽的甜。
林涧雪当然知道。
他和邢燃之间有着云泥之别。
无论出身,家世,学历,还是社会阶层,他们压根儿不在一个级别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可邢燃没有自卑,没有退缩,他仅用一晚上的时间想清楚一切,并且坚定不移的说出心中所爱。
邢燃不是没有自知之明,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和本事,所以他把自己的全部呈现出来,他说,他会竭尽自己的所能,给林涧雪最多最好的。
邢燃无法拿出几个亿,但他能做最健康最丰盛的早饭,让林涧雪元气满满的开启一整天劳碌的工作。
邢燃也无法给林涧雪争脸,被人问起来只能说“开饭店的”,而不是“科学家外交官总裁”,但他能准备好有营养又热气腾腾的晚饭,点一盏灯照亮林涧雪回家的路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林涧雪说,嘴里的饭团又软又糯。
江畔把自己感动的不行,高兴的跟什么似的。
看江畔乐成这样,林涧雪心里也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