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涧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望着杯中竖起的茶叶梗出神。
“师傅,诶,你在笑什么?”助手开门闯了进来。
林涧雪微愣:“我没笑。”
“您明明笑了啊。”
林涧雪不可置信:“我笑了吗?”
助手:“这屋里可有监控,您要不自个儿看看?”
林涧雪挺懵的,无缘无故的,对着一根茶叶梗也会笑?
中午接到报案,林涧雪出现场,回来时跟大家一起吃的盒饭,不好吃也不难吃。
下午忙着解剖,傍晚才有时间看看微信消息。
“a男人三十一枝花”顶在最上头。
【又加班?】
林涧雪本能看腕表,回复道:【你这个时间还不睡觉?】
a男人三十一枝花:【换了个供应商,他家送货上门,不用我去农贸市场进货了,所以十点前睡就行。】
a男人三十一枝花:【你什么时候下班,我给你开锁。】
林:【我今晚值班。】
a男人三十一枝花:【好吧。那你下班后来我店里,咱一起回家。】
林:【嗯。】
林涧雪看着邢燃那句话的最后五个字,微微出神。
晚上八点,法医中心的人差不多都走了,只剩下寥寥几个值夜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