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涧雪怔了怔。
他的愣神,换来邢燃大力的敲门,语气染上担忧和急躁:“林涧雪,你没事吧?你开开门。”
林涧雪走过去,把门打开,门外的邢燃一个箭步就冲了进来。
林涧雪被他风风火火的架势弄得有点晕:“我没事。”
邢燃不信,因为林涧雪脸色白的厉害,嗓音沙哑虚弱,看起来累极了。
邢燃本能问:“吃饭了吗?”
林涧雪有些啼笑皆非,怎么每次跟邢燃接触,三句话不离吃。
当然这也无可厚非,毕竟邢燃的职业就是围绕着吃。
林涧雪正想着,就看见邢燃锐利的视线在客厅一扫,精准无误的落到茶几上吃剩一多半的燕麦粥。
林涧雪顿时心里咯噔一下,糟糕。
邢燃:“你就吃这个?”
来了,他来了!
邢燃脸色阴沉:“你千万别告诉我这是你累了一天之后的晚饭。”
他来了他来了,他带着熟悉的唠叨开始了!
林涧雪掀了掀嘴唇,莫名心虚:“燕麦很健康,是优质谷物。”
邢燃立即反驳:“但它营养单调,没有动物蛋白,你是干体力活的,不吃肉哪行?”
林涧雪哪有精力跟他探讨营养学,敷衍道:“知道了,你回家……”
突然一阵难以忍受的胃部绞痛,来势汹汹,疼的林涧雪没忍住呻//吟出声。
邢燃脸色大变,一把搀住他胳膊:“怎么了,哪里疼?肚子?”
邢燃立即抬头寻找,在餐桌上看到胃药。
林涧雪咬牙忍住,额头溢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脸色更加煞白的惊人。他借着邢燃胳膊的力道勉强站着,这条胳膊坚固稳定,如同公交车的扶手杆,还是“智能”的,让林涧雪放心的把自身重量交托给它,偷享片刻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