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没消息了,一晃三个多月,直到现在。
林涧雪早在知道春姨有这么个侄子的时候, 就暗中调查过张耀祖。吃喝嫖赌正事不干,小学没毕业就跟社会青年一起鬼混,上了初中开始偷东西,因为未成年只能批评教育。后来打架斗殴,当小混混到处收保护费,三天两头进派出所,成年后染上赌瘾,越输越多,被高利贷追的屁滚尿流,气死了自己爹妈,再逮着姑姑往死里吸血。
林涧雪不知道他销声匿迹这三个月,是不是躲高利贷去了。
“是没想到。”林涧雪说,“没想到你这么厚脸皮,还敢来找我。”
张耀祖顿时怒火中烧的骂了句脏话:“姓林的,你别他妈以为你有钱有势,老子就怕你!公道自在人心!”
呵?
林涧雪差点被这六个字逗笑。
这得是多么多么厚颜无耻的奇葩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六个字!
“这房子是我姑的,我姑死了自然留给我。”张耀祖目光狰狞,“她就我一个亲人了,怎么可能把房子过户给你这个外人?!”
张耀祖狠狠指着林涧雪的鼻子,伸手要抓:“肯定是你搞的鬼,是你逼她签的字对不对!!”
说时迟那时快,身后迸发出一声怒喝:“张耀祖!!”
不等林涧雪反应,只见一拳撞出,快出残影,在张耀祖的爪子即将碰到林涧雪身体之前,重重的落在张耀祖肩上——
“啊!!”张耀祖发出一声猪嚎。
林涧雪被人拽的一个踉跄,“弱不禁风”的狠狠跌入一个结实炽热的胸膛。
邢燃右手搂着林涧雪的肩,把体弱多病的小少爷紧紧呵护在怀里,左手怒指张耀祖,带着雷霆万钧的威戾警告:“别他奶奶动手动脚的,你敢碰他一下试试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