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姨说,活到这把年纪,爸妈早没了,唯一的弟弟也死了,要说还牵挂谁,只能是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吧。
林涧雪早知道春姨有个吸血鬼侄子,但从没听春姨亲口说过。
“耀祖啊,算了,不提他。”春姨一笑而过,反手握住林涧雪的手。
“其实我唯一惦记的,还得是小少爷您。”
成年后就没哭过的林涧雪鼻尖酸涩,几乎要被惹出泪来。
林涧雪生性内敛,父母都忙于工作,一周也见不上几回,只有同吃同住的哥哥林空谷作伴。
曾经的林涧雪也是个活泼开朗,虽然不太爱讲话,但却十分爱笑的可爱男孩儿。
而那件事发生之后,林涧雪性情大变,沉默寡言,待人待物都冷冷清清。
他就像一只蜗牛,把自己牢牢保护在坚硬的壳里,自我封闭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畏惧呢?
林涧雪一夜梦醒,清晨六点半。
他起床洗漱时,接到江畔说大家都已就位的消息,林涧雪收拾好心情,投身工作。
结束时不到九点,林涧雪今日轮休,跟助手交代些工作细节后,回到景阳府。
开车进小区时碰见田小蜜,田小蜜笑盈盈的打招呼:“才下班呀?”
林涧雪点头,看向田小蜜牵着的柯基。
黄橙橙胖墩墩的小短腿,还挺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