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涧雪不动声色,清冷的眸底不染世俗的欲望。
江畔知道美食炮弹的策略惨败了,只得坦白从宽,积极承认错误:“我也是担心你啊,正好你爸来问我,我就顺嘴说了。”
江畔举手道:“我发誓,一切都是建立在关心你爱你的基础之上!绝对绝对不是迫于温莎集团董事长的淫威!”
林涧雪刮他一眼,江畔继续嬉皮笑脸道:“爱你爱你。”
林涧雪笑骂道:“滚。”
他跟江畔是十多年的朋友了,出国那阵子唯一在国内有联系的人就是江畔,从同学到同事,深知彼此性情。
江畔的目光柔和下来:“你跟林空谷翻脸,也没必要跟你亲爸生分啊!”
林涧雪容色浅淡,看不出是喜是怒还是哀,江畔说:“当年你哥说的那话,你怎么不跟你爸告状?”
虽然那老头是个偏心眼子,告状也没用。
况且这种是纯粹打嘴炮并没有对林涧雪造成实质伤害,就算告状又能如何,不过得到林磊一句“多体谅体谅你哥”的屁话。
江畔愤愤不平:“至少得让你爸清楚清楚林空谷的伪善,看看他优雅面具下的丑恶嘴脸。”
林涧雪只是虚弱了笑了一下,笑容很浅,几乎看不清。
在林磊眼中,林空谷是优秀的长子,完美的继承人,林家的骄傲,除非林空谷买凶杀人把林涧雪给嘎了,不然像这种小打小闹,林磊压根儿不带搭理的。
从小到大追逐的榜样原来对自己恨之入骨,所有的笑容关心与疼爱都是处心积虑的算计。林涧雪当时深受打击,整个人浑浑噩噩,事后也没想告状什么的,因为全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