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给我拿个解剖服我穿上?”邢燃只是调侃,林涧雪却认真的点头,“车里没有,下次一定。”
邢燃:“……”
得,这可是兰博基尼啊,能坐上这车别说戴鞋套了,就算把自己裹成木乃伊都值!
邢燃边开门上车边吐槽:“你都有洁癖了还当法医?”
林涧雪:“法医就非得邋里邋遢蓬头丐面?”
邢燃自诩能说会道,却总是在林涧雪面前哑口无言。他这人性子清冷不怎么爱说话,可一旦开口,不是怼人胜似怼人,言辞犀利的让你无从招架。
车里干净的一点灰都没有,空气中流淌着淡雅的栀子花香薰,没一个车载摆件,跟车主一样的清冷。
邢燃发现他这人挺有意思。
你说他娇气吧,他能干又脏又累的法医,能坐在塑料凳上吃最平民的早饭。可你说他接地气吧,他又对穿戴和出行极其讲究,穿名牌,开豪车,衣服永远是熨烫平整没褶子的,肩膀上干净利索的连一根头发茬都没有。
过的既精致又糙。
林涧雪把邢燃放在元气早餐店门口,邢燃从兰博基尼上下来时,田小蜜震惊的瞪大眼睛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等兰博基尼开远,田小蜜蹬蹬蹬跑过去,诧异的不知该从何问起。
“燃哥,你跟他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能坐进他副驾驶的程度了吗?”在田小蜜心里,男人爱车的副驾驶有特殊的意义,“我错过了什么?!!”
邢燃:“你再废话,你就会错过这个月的工资。”
“切,吓唬谁呀。”田小蜜嘴上很高傲,身体很卑微的去当牛做马。
午后,邢燃扫干净地准备打烊了,虎子正好过来,嚷着肚子饿求给口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