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畔顶着上头的压力,带着全队的人加班加点追查了半个月,虽然已经确定了嫌疑人八九不离十,但凶手阴险狡猾,每次作案都准备充分,始终未能有确凿的证据将其定罪。
江畔:“所以老李亲自指导工作,说势必在下一个被害人出现前,引蛇出洞。”
林涧雪:“我来当饵?”
江畔失笑,用手比划着林涧雪的身段:“你知道凶手的癖好,肤白,貌美,大长腿,年纪18岁以上27岁以下,这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。”
林涧雪:“……”
“所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。”江畔尴尬的喝口奶昔,老李头自己不敢跟林涧雪讲,让他当说客,真愁人。
江畔道:“我就是奉命把这事告诉你,别的你甭管了,我帮你回绝老李,他纯粹是被上头逼得狗急跳墙,这才琢磨出这么个馊主意。”
以身为饵很危险,再说还是做这种诱饵,再再说林涧雪也根本没义务牺牲自己做这……
林涧雪:“什么时候?”
江畔:“啊?”
林涧雪从容的双腿交叠,又长又直的腿屈居在桌板下,无处安放:“今晚就开始?”
江畔一整个汗流浃背:“没没没那么快,你同意了?”
酒保经过,林涧雪从托盘里拿起高脚杯,杯中殷红的酒液衬得那只手冷白如瓷,手指纤细,骨节分明。他轻抿一口,眼眸深如夜,眸光亮如星,清冷的面容白的近乎透明。
有一点酒渍落到衬衫领口,如同溅在白玫瑰上的血滴,美的惊心动魄。
江畔炸开满脑瓜子的卧槽卧槽卧槽!
“放心吧,我绝对会保护好你!”江畔重任在肩,目光如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