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好端端的不回家,问你搬哪儿去你也不说,连你哥都不知道……跟你哥吵架了?”
林涧雪敲键盘的双手顿了顿,听到他爸问:“因为什么事啊?我说你也二十六岁了,怎么跟十六岁的小孩似的,气性这么大?也就你哥宠着你惯着你,什么都让着你,你还使性子。”
林涧雪:“爸,我现在有事忙,先不说了。”
挂断电话,林涧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给到工作上,可他心境乱了,平时滚瓜烂熟的专业术语变成了看不懂的马赛克,他是个在工作上认真到偏执的人,绝不允许自己出半点纰漏。
既然不在状态,只好暂且搁置。
躺到床上,右臂盖住额头,卧室被西晒笼罩,又闷又热,透不过气。
林涧雪本想睡一会儿养养精神,可能因为搬家有些认环境,睡不着。
看时钟已经五点多了,他把行李箱打开,把里面的衣物收纳入柜,再简单收拾下房屋卫生,不知不觉到了八点钟,随便吃点速食品,困意来袭,刚要躺下,手机响了。
林涧雪看到来电显示,急忙起身。
他这工作时间不固定,日夜颠倒,忙起来能一个星期不回家,随时随地一个电话就得到岗。
邢燃冲个凉水澡,滴水的头发也懒得管,大热的天在客厅转几圈就干了。
站阳台抽烟的时候,虎子发微信问他:“燃哥忙着不,过来喝点儿?”
邢燃回了个“马上到”,余光忽然看见楼下行色匆匆的身影,是隔壁那个邻居。
你别说,看着清瘦清瘦的,跑起来还挺快,长腿交错,步伐轻盈。
邢燃边抽烟边目送邻居,抽完烟,下了楼,走出小区直奔对面街的烧烤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