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all i pare thee to a surs day ? thou art ore lovely and ore teperate
老爷子对一众优秀的孙辈们露出欣慰的表情,然后转头向我,将挑剔的目光横拍在我脸上。那目光仿佛在说,不够优秀就没资格做骆家人。
这个时候我妈才真正紧张了起来。她不自禁地绞弄着衣角,将指关节捏得发白。旋即她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心神,用惯常的、温柔而坚定的目光鼓励我站到屋子中央。
轮到我了。
我四岁才会说话,六岁开始背诗,一紧张还容易口吃,实在称不上早慧。但在这场家庭聚会之前,没人觉得我有问题。我爸自己就没读过几年书,对教育之事一窍不通,而我妈,她默许我所有的顽皮、迟钝和那点点在她看来完全无伤大雅的小毛病。她从来只希望我快乐就好。
此刻阳光恣肆,一屋子人都背光而坐,神情古怪地盯着我,像盯着一块即将过秤的肉。
我压根不敢直视这些人的眼睛,又看了看我妈,才清了清嗓子开口:
“鹅……鹅……鹅……”
没想到,这首人人会背的诗使我遭了大劫。我刚一开口,大伯的儿子骆子诚便爆发出了一阵嘲弄的笑声。
他甚至模仿起大鹅的样子,在我面前趔趔趄趄地走了几步,引得那些骆家人全笑了起来。
我试图不受他的干扰,继续往下背:“曲……曲……曲项向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