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上午,白榆一早起床先是去做了早餐,现在苏叶要照顾夫人,时间总是不够用,所以早饭一般是他来准备,悠悠变得沉默寡言,明卓虽说已经把丢失的绿宝石吊坠找到,但他仍然心生愧疚,觉得如果不是自己,悠悠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事情忙完以后,白榆去了趟教堂,他已经很久没来做礼拜了,今天还算空闲,他想着过来替冯韵雪做个祷告,祈祷夫人的病早些好。
中午十二点,他才从教堂离开。
天气变得有些热,白榆用手擦了下额头的汗,准备越过中央大街往家里走,可他却越走越慢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总听到有人在喊他。
“是谁?”
白榆站在原地,回过头,身后空空无一人,偶尔有汽车的鸣笛声。
教堂旁边有两颗很高的榕树,白榆怎么也没看到人,他又问了一遍:“是谁在那里?”
粗壮的树干下,隐隐冒出一个人影。
“小榆,是我。”
白榆愣在原地,以为自己看错了,可是当时春小心翼翼从树干后探出脑袋,看到那张熟悉不过的脸,他才确认。
“时春!”
时春瘦了很多,穿着比以前还破旧的衣裳,鼻尖处的雀斑似乎变深了,他拉着白榆的手,有些迟来的高兴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教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