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?那再跪一晚。”
白榆咬着唇,低声说好。
纪泱南抓过他一只脚踝,看样子有点生气,像是真要让他继续跪,白榆没反抗,少爷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听,只是alpha左脸上的巴掌印太过明显,以至于罚跪这事被他抛之脑后。
“怎么了?”他捧着纪泱南的脸,满眼担心,“肿了,是不是很疼?”
纪泱南拽下他的手,乌黑的睫毛盖住他眼里的神色,“你觉得呢?”
“一定很疼。”白榆凑上去,伸着指尖去摸,肿胀的皮肤边缘还有几道指甲的划痕,他更心疼了,下意识去吹气,“要敷一下,你等等我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不行的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白榆说着就要下床,被纪泱南搂着腰拽回来。
“你有这个时间把你自己养好行不行?”纪泱南语气不耐,愤愤地朝白榆肩膀咬去。
“唔……”oga愣怔着,不知怎么回,“我没事呀,我犯了错,是该挨罚的。”
纪泱南的额头磕在他肩上,呼吸沉重,白榆止不住担心,“少爷,你生病了吗?我们去看医生。”
“小榆。”
“嗯?”白榆乖顺地让他抱着,腰间的手掌宽大,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还有空气里充斥的信息素都向他传递着alpha低落的情绪。
犹豫许久,他才用手很轻地在纪泱南手背上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