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泱南不说话的时候,脸色阴沉,难以接近,明卓到底还是有些怕,后退了一步。
“干嘛呀?”
纪泱南看着明卓那张跟他有几分相似的脸,表情冷漠,“是不是说过,不要这么喊我?”
明卓愣了下,还以为是什么,他拍了下胸口,笑得恣意又张扬,“这怎么了?你忘啦?你就是我哥哥啊,而且,我姓纪的,我叫纪明卓。”
卫生间传来明卓痛苦的哀叫声。
紧闭的门内,明卓被纪泱南揪着后脑勺的头发压在沾满水的镜子面前,明卓精致的脸扭曲着,“你放开我!”
“吊坠你自己想办法找到。”纪泱南摁着想要乱动的明卓,声音平淡到仿佛并没有在施暴,“也别想着告诉谁,要论尊卑,论阶级,你一个beta,最没有资格。”
第二十章 20
冯韵雪的卧室靠着别墅大门前的花圃,她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从玻璃窗这里向下看她的花,早上九点,太阳正好,但房间里却阴沉沉的,半透明的窗帘挡住了外头的光线,冯韵雪半躺在床上,手里拿了本相册,一页页翻。
纪泱南走进去时闻到了一股药味,有些刺鼻,冯韵雪穿着白色的睡裙,头也没抬,只一心看她的相册,然后时不时咳嗽,咳到脸都涨红。
明明是场感冒,却怎么也不好。
“去医院看看。”纪泱南说。
冯韵雪素白的指尖摸着相册上的一个婴儿,脸颊肉嘟嘟的,没长两颗牙,对着镜头笑。
“累,懒得去。”
“我联系医生过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