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里配提他的名字?”

明江说:“这有什么,在军队的时候,私下里他都喊我叔叔。”

冯韵雪僵硬了一瞬,明江脸上的笑让冯韵雪觉得刺眼,“他成年后就加联盟军,跟着他父亲在前线,怎么会不认识我?”

后面那句他说的极慢,冯韵雪有些不太控制的住腿根,而明江却转身回了房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天刚微亮,纪泱南的车停在了别墅门口,他身穿联盟军服,军帽被他放在副驾,下车关门,往大门口走,苏叶穿着围裙就跑了上来,双眼通红,一脸的焦急。

“少爷。”

纪泱南刚踏上阶梯,眼角就瞥见了跪在一旁的人。

穿着单薄的衣物,露在外面的皮肤惨白,垂着细长的脖颈,后颈的腺体上还布着牙印。

“家里发生了点事。”苏叶说话都有点颤,“小榆被罚跪,没有先生的允许,没人敢让他起来。”

oga几乎没有任何动作,只蜷着腿跪趴在地上,像是一个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。

“跪多久了。”

“一晚上。”

纪泱南弯下腰直接把白榆抱起,oga浑身发软,没骨头一样,两眼只睁开一点,瞳孔都无法聚焦。

纪泱南把白榆抱进房间里,嘱咐苏叶,“你去烧点热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