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纪泱南说:“你自己戴。”
白榆愣了好几秒,然后膝行向前,顾不得欢爱过后还赤裸的身子,焦急地问:“怎么了?你不要了吗?”
纪泱南抬起眼,oga的脸颊就在他上方,他可以近距离地观察到上面细小的汗毛。
“不打仗了。”
白榆一时间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,只呆呆地说:“戴上,保平安的。”
纪泱南突然觉得白榆有些方面跟冯韵雪很像,比如都挺迷信的。
“不戴呢?”
“不戴?”白榆认真地思考,然后回答:“不戴就不平安了呀。”
纪泱南随手掀了被子,上半身的肌肉全落在白榆眼里,包括胸口当年做手术留下的疤。
怎么了三个字还没问出口,白榆就被抱过去,像抱小孩儿那样坐在纪泱南的大腿上,跟他面对面。
alpha的阴茎戳着他,他无措地望向纪泱南,alpha背靠着床头,侧过一点脸,滚着喉结,“坐上来。”
白榆自然听他话,扶着发胀的阴茎就往泛滥成灾的穴里塞。
“啊……”
不用任何前戏就能完全接纳,但白榆还是觉得吃力,趴在纪泱南胸口喘气,alpha的手从他的肩颈顺着脊骨摸到尾椎,惹得白榆不停发抖。
”不是吃下去了?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