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的睫毛快速地眨了好几下,忍着小腿的疼起身,听着alpha的命令,“把裤腿撩起来。”
心脏狠狠一跳,白榆慌了,“泱南哥哥,我……”
alpha的信息素陌生得让他害怕,白榆在这种情况下却仍然没有选择听话。
纪泱南也并没有再继续对他下达命令,而是说:“出去。”
围裙被白榆死死捏着,皱皱巴巴的,他这个时候也不管不顾了,两手拽着裤子往上提,两条细白的小腿露出来,上面满是红色的鞭痕。
“别生气可以吗?泱南哥哥,我今天迟到,所以被罚了,我没有犯别的错。”
受伤的地方显然没有被处理过,渗出的血干涸了,但alpha的鼻子本就敏,更何况纪泱南临近易感期,总觉得能闻到血腥气,他突然就感到一阵烦躁。
“没犯别的错?撒谎不是错?”
“没有!”白榆抖着嗓子,眼眶里包着泪,“我……对不起,原谅我好吗?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该撒谎的,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说不出理由,他只是不想被纪泱南知道今天迟到的原因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不停地道歉,然而纪泱南并没有原谅他,“出去。”
“泱南哥哥。”
“别这样叫我。”纪泱南似乎很不高兴,他穿上了被扔在一旁的衬衫,白榆的眼泪止不住,哭着求他别生气,还是被alpha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