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纪先生的那辆军用汽车。
“你又在干嘛呢?不知道我们得走了吗?”明江看似呵斥他,实则不带一点教训意味。
明卓无所谓地说:“教育一下家里的那个下等oga,他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“那也不该你管。”
“我怎么不能管,他真当他是这里的主人吗?妈妈,哥哥总不会真的要跟他结婚。”明卓的声音稚嫩,但清亮又好听,“童养媳……哼,谁会看上贫民窟出来的下等oga。”
那声哥哥喊得格外亲热。
明江没有反驳他的话,而是摸他头发,“走了。”
他们的声音不大,却正好能让白榆听见。
小腿还有掌心的鞭痕,都让白榆隐隐作痛。
剩下的白馒头,白榆没有吃完,他不能把自己吃一半的东西放在这里,就把它带回了房间,心想夜里再吃。
纪廷望没在家,白榆猜想明江应该是带着明卓去加哪里的晚宴,然而冯韵雪还在,俩人在楼梯口打了个照面。
白榆两只手虚虚握成拳,两腿快站不住。
“夫人。”
冯韵雪的视线带着股陌生的打量,这让白榆有些无所适从,就在他准备问需不需要用晚餐来打破尴尬时,冯韵雪开了口:“你是不是要从专校毕业了?”
白榆低着头回答:“是的夫人。”
白皙的后颈垂落着,腺体微微凸起,看上去很柔软。
冯韵雪的眼神很淡漠,好半天不说话,白榆心里没底,总觉得冯韵雪意有所指,联想到那天医院的检查结果,这件事他都还没有告诉过冯韵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