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,不休假吗?”乔宁舔了下嘴唇,轻声问:“我看乔延最近都不怎么去联盟了。”

纪泱南握着方向盘,直视前方,“会休,但我过几天需要押送战俘去联盟最北边的重刑监狱。”

“这个怎么会叫你去?”

纪泱南没直接回,而是说:“找房子的事麻烦你了,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也不要紧。”

“怎么了?”乔宁紧张起来,“你不会……”

纪泱南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,“暂时没离开的想法,你尽量帮我找吧。”

冯韵雪一时半会儿不会愿意走的,他只是想提前把房子准备好,以备不时之需。

送乔宁到工会,纪泱南开车去了趟医院。

他找到一直以来给他做检查的医生。

“给我开两支抑制剂。”

医生给他开单子,“这次只能开一支。”

“理由。”

“过度地注射抑制剂对你的心脏负担很重。”医生把开好的单子递给他,“我给过你建议,让oga陪你度过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
纪泱南面无表情地接过单子,上面的数量果然只有“1”。

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……

白榆早上很早就起了,他这几天都有点失眠,睡不着,外面天还蒙蒙亮,他就搬了张椅子坐在窗边,两手趴在窗台看着外面,然后等太阳升起。

等到耳边有吵闹的鸟叫声,还有客厅里落地钟准时的报点,他就知道可以出去了。

白榆穿上衣服,把椅子放回原位,出门前对自己说了声:“生日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