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榆,你要是再哭,那我这一周都不会再理你。”
威胁的话一出,白榆死死咬住嘴唇,憋得眼睛通红,纪泱南揉他的头发,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跟在纪泱南身后下楼,冯韵雪叫住他。
女人今天打扮得比以往更精致,气色也好,脸上难得地带着笑,朝他伸出纤细的手,白榆迟钝地把自己的手递过去。
冯韵雪给了他几张纸币,“自己去买件衣服,别穿得破破烂烂的。”
白榆想起来了,今天纪先生要回来,夫人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愉悦,他也不禁替夫人感到高兴。
“谢谢夫人。”
他比以往迟了十分钟到教堂,里面早已坐满了oga,他没看见时春,便只能坐在最后一排。
等结束,在教室里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时春的人,最后放弃了,准备按照夫人的吩咐去服装店买身衣服。
走出教堂,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时春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呀,都结束了。”
一向活泼外向的时春没有跟他开玩笑,而是苦着一张脸,“小榆,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“怎么啦?”
时春舔着干巴巴的嘴唇,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白榆呆愣着,像是没听清,时春就又说了一遍,“下周我就不会去学校了,我告诉你一声,我怕你找不到我。”
“时春。”
“唉。”时春眼睛肿肿的,对着白榆笑笑,“也没什么,反正oga总要结婚生子的,很正常嘛。”
白榆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,以前他跟时春在一块儿总是互相开对方的玩笑,怀孕生子,甚至还给根本不存在的孩子起名,最后俩人抱在一起笑。
“那我以后还能再见你吗?”白榆忍着难过,问。
“当然了!我们可是好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