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一转头就看见了悠悠,他下意识就想把花苞藏起来,可是早就被悠悠看见了。
“这花好不容易开的,花期又短,本身种子就少,你还给摘了。”
“没有、我不是、不是故意的。”白榆一听这话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悠悠叉着腰还想数落他,苏叶从后边拍她肩膀,戳她脑袋,“行了,你别吓唬他,小榆,出来吧,一会儿少爷要回来了。”
“苏叶姐,那这个花”
“都说没事了,是很普通的月季。”苏叶说:“要罚就罚悠悠,夫人让她干的活。”
悠悠啊了声,“不行,谁笨蛋谁挨罚。”
“那谁是笨蛋?”
悠悠:“白榆。”
白榆楞楞的,好半天才轻声说:“是我。”
苏叶毫不意外他说的这句话,悠悠胜利般地笑,掉头就走,苏叶拉他从花圃里出来,从他手心里拿过那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别在了他的耳后。
“好看。”
白榆红了脸,想要拿下来,被苏叶阻止了,“不好看的。”
“去洗个手然后去厨房,咱们做饭。”
白榆听话地点头,“好。”
那朵花到卫生间也没有被拿下,粉色的花苞衬得他皮肤很白,刚刚因为干活而出的汗黏在皮肤上,随后又滴进脖子里,白榆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鬼使神差地用手去摸后颈,腺体有轻微的凸起,突然就想起来那天时春跟他说的发情期。
很难受,是有多难受呢?他想,和自己喜欢的alpha在一起度过,应该不会太难受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