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时春看他一眼,说:“oga的腺体就是用来被标记的嘛,你读的书学狗肚子里去了吗?这还要问我?”
白榆脸一红,没回话。
“被标记之后,发情就会被控制,就不会难受啦。”
白榆从来没有过发情期,所以他对时春说的话并不能感同身受,然而时春却告诉他:“小榆,其实发情期也并没什么好的,整个人像动物一样,我倒还好,我妈妈就特别难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洗过一次标记。”时春的眼睛很亮,很平淡地陈述着他母亲的遭遇,“之后每一次发情再被标记好像就很痛苦,她会吃很多止疼药。”
白榆没有问为什么时春的妈妈会洗标记,因为他大概知道原因。
oga的标记是拥有alpha的证明,被标记过的oga永远只属于一个alpha,一旦被清洗,就代表着废弃。
时春的妈妈从红灯区出来,能被另一个alpha带回家已经是她最好的归宿了。
教堂的钟声响起,oga陆陆续续进来,在八点的时候就坐满了,神父在落地窗前做祷告,白榆听得认真,然而时春却开始打瞌睡。
中午两人各自回了家,纪泱南一早就去了联盟,中午说要回来吃饭也没回,冯韵雪吃过饭后觉得困便想要去午睡,上楼前她叮嘱白榆:“泱南下午回来,你跟他一起去拿定做的西装。”
“好的。”
午后的别墅格外安静,整点的时候客厅的落地钟又响了一声,苏叶跟悠悠应该也休息去了,而白榆一个人拿着板凳坐在门前的花圃边上晒太阳。
没晒多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,花圃里的花香像是催眠剂,他无意识地眯起眼睛,脑袋一下下点着,连纪泱南回来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