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春安慰他:“那你今天早点睡呗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咦。”时春皱起眉,嗅着鼻子凑过来,鼻尖的雀斑都皱成一团,小狗似的在他身上闻,“你身上什么味道?”

白榆茫然地问:“什么味道?”

时春瞪大眼睛:“小榆你!你怎么回事啊,带着一身alpha的气味来oga学校,被教官闻到了可不得了,他们alpha的鼻子都跟狗似的,你赶紧换身衣服。”

“我换过的呀。”白榆不太理解,自己又闻了一遍:“真的有吗?”

“我骗你干嘛?你是不是因为腺体发育迟缓所以鼻子也不敏呀。”时春捏着鼻子说:“你昨晚上跟你家少爷睡觉了吧?”

白榆下意识就红着脸反驳:“我没有。”

“你骗别人还行,就别骗我了,我可比那些单纯的oga懂得多。”

白榆闷着头不说话,时春说他是个笨蛋,然后把自己带来的外套批他身上,“幸好我多带了件衣服,你将就穿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时春这么一说,白榆一整天都胆战心惊的,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边,生怕漏出一点纪泱南的气味,中午在食堂吃饭,排他后面的oga还问他身上喷了什么奇怪的香水,白榆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是皂粉的味道。

下午三点,距离放学还有一个半小时,白榆又去跟教官请了假去医院,刀疤脸的教官一脸凶相,白榆怕他但幸好没有被为难,顺利地请到了假。

他要去的医院隶属于联盟政府,属于军区,进出需要通行证,他身上的通行证是当初冯韵雪给他的,他凭着证件进入了医院,找到了当时给他做检查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