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泱南哥哥,晚安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睡觉呀。”白榆弯着眼睛笑:“早点休息,你刚从军队回来,我不可以在这里打扰你,你多睡会儿,明天我会叫你起床的。”
白榆从房间离开后,纪泱南转身才看到了桌上不知何时被放着的一盘糕点,他看着早已紧闭的房门,感受到房间里残留的oga信息素,心悸早就已经消失。
早上七点,纪泱南下楼,碰见了坐在餐厅的冯韵雪,女人打扮精致,头发盘成漂亮的髻,身穿青色的长裙,指尖夹着烟。
“起这么早?”冯韵雪问。
纪泱南微微皱着眉,“别抽了。”
冯韵雪笑了声:“你还管起我来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已经把烟掐了,“吃早餐吧。”
“白榆十七了。”冯韵雪说的直白:“现在战火停了,等你过完生日,是该结婚了。”
“十六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纪泱南沉默地看着他妈妈,冯韵雪瞥他一眼,说:“我也不年轻了,结婚以后,生个孩子,家里也能热闹些。”
纪泱南转眼盯着眼前的餐盘,仍旧是一句话不说,过了两分钟,“一周后,军队撤退,他会从前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