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走近,恭敬地喊她:“夫人好。”

冯韵雪拿着烟的手抖了下,也不看他,“干嘛去了。”

“在学校罚抄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白榆如实说道,低下头:“对不起。”

冯韵雪又抽了口烟,两手环在胸前,问他:“今天去医院,结果呢?”

提起这事,白榆脸色一僵,心里挣扎着,但还是把包里的检查结果拿出来递给冯韵雪看。

“医生说,可能是因为腺体发育有问题。”

“可能?那也就是说,你可能是一个无法生育的oga。”

冯韵雪面色冷淡,看不出喜怒,但是白榆的心却仿佛被扔上了高空,迟迟落不下,他甚至感到了羞愧,“夫人,我”

“进去吧。”冯韵雪把单子还给他,随即接着抽烟。

白榆颤颤巍巍接过,心里酸胀不堪,埋头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从厨房出来的人。

“哎哟,你怎么回事?眼睛呢。”悠悠胸前穿了件米色的连体围裙,揉着肩膀呵斥道。

“对不起,是不是撞疼了?我看看。”

“走开,别碰我啊。”悠悠的年纪比他大好几岁,性格急躁,对白榆向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话,“忙死了,赶紧去厨房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