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连发情期都还没有,怎么生?
最重要的是,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时春,他跟少爷还没有过那个,而且他都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纪泱南了。
时春脑子转得可比他快多了,笑嘻嘻的给他出主意,“笨蛋,没有发情期就没有呗,你家少爷总有易感期,你主动一点,缠着他多要几回,我就不信怀不上。”
白榆的脸被这一番话彻底弄得羞臊起来,“时春,你哪里学来的这些?”
“我家是做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不懂就来问我啊。”
时春的妈妈曾经是红灯区的oga,后来被人赎身才出来的,但一直没结婚,就住在alpha家里,学校里的人时常会因为这个嘲笑他,但时春从不避讳这些,白榆也不在乎。
他只有时春一个朋友。
“小榆,听我的,胆子大一点,黏人一点,alpha都是下半身动物,你长这么好看,又是童养媳,本来就是该生孩子的关系。”
白榆被他说得脑子都发烫,笔被他死死抓在手里,低着头说:“别开我玩笑啦,快写,肚子不饿嘛。”
时春写字很慢,又爱讲话,一百多条的教规两个人抄到下午六点,才交上去。
教官是个三十出头的alpha,右脸有一道很深的伤疤,面容凶狠,拿着俩人的罚抄,手里还有教鞭。
“下次再犯错,不是抄教规这么简单了。”
白榆点点头,微微弯下腰,“知道了,以后不会再犯。”
时春这个时候也不敢打马虎眼,跟白榆一样认错,“对不起教官,以后一定遵守教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