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寻点了点头,自己这个岁数确实没有必要在乎年纪。钱锋笑了一下,问道:“那你多少岁啊?”
“二十二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我就是二十二岁,可以给你看身份证。”叶寻歪着脑袋。
“一般二十二岁才刚大学毕业,可你已经有一家自己的蛋糕店了。半工半读?还是阿姨他们给你出了开店的本金?”叶寻虽然没说,但是钱锋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得出,他应该是没有被收养的。
叶寻淡淡开口:“我没有读大学啊。”
钱锋皱着眉头,想起叶寻提到的尹一晴是在四年前患的癌症,那个时候叶寻正好高中毕业,时间线终于明了:“因为院长?”
叶寻点头,最后又摇头:“也不算,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开始学做蛋糕的?”
不知怎的,今天两人的主题悄然变成了“叶寻挖掘大会”,但是那个挖掘的锄头是叶寻自己递过来的,钱锋也就不再客气。毕竟自己都为一个秘密打上了欠条,叶寻说说过往就当是给自己那张欠条的回礼吧。
“我挺幸运的,当时遇到了我师父,跟着他学了三年,然后去年他出去看世界了,所以我就接手了他的店,改为提拉米苏。”
话音轻轻落下,叶寻的四年横在桌前。
钱锋想起那天在医院里并没有被自己放进心上的那点诡异感,尹一晴和叶寻说大学时的对话分外奇怪,他们说的那个大学就像是把九年义务教育和高中生活拼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