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,你明明可以找别人试药,这世上多的是愿意用命换东西的人。
可是夏燃不可能说出口。他此时有这个念头,是因为尚观洲自己做了差点送命的事。可搁别人身上那也是送命,要是尚观洲真的为了救他,拿别人来做研究,他肯定又不乐意。
他们当年,不就是因为这些才吵的吗?
“嗯?”尚观洲低头看他。
“没,没事。”夏燃嘴上这么说着,手臂却将人搂得更紧,心里翻涌得厉害,“给我看看你脖子。”
“怎么又绕回来了?”尚观洲轻声问,这次却没阻拦。
夏燃直接伸手去拨他衣领,动作有些急。尚观洲忽然低声说:“你别可怜我,行吗?”
“我要是因为可怜你就回头,七年前那三枪全打你身上,我当下就不走了。”夏燃边说边扒拉他睡衣。
衣领被拉向后侧,腺体边缘暴露出来,仅仅边缘就能看见三五个明显的针孔。
“那你当时怎么不打?”尚观洲微微偏头,配合地让夏燃查看,“你朝自己开枪的那一刻,我特别后悔曾经教过你用枪。”
夏燃没理他,目光因为那几个针孔凝滞了一瞬,然后猛地将衣领彻底扯开。
整个腺体完整地显露出来,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。夏燃指尖轻颤着抚上去,尚观洲下意识想躲,却在触及他眼神时停住了动作。
“疼吗?”夏燃的声音有些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