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就连每年的二十四个节气,都要给夏天准备礼物,更别提生日儿童节这些,他恨不得把自己家都搬过来。
其实刚领养夏天那会儿,尚观洲和陆翊鸣并不算熟络,远不像现在这样,陆翊鸣三天两头往尚家跑。
只不过夏燃离开半年后,那段时间尚观洲被各种事务缠身,家里气氛冷清得吓人。夏天快满一岁,正是蹒跚学步,该学着叫人的年纪,但家里却没有声音。
小孩子虽然什么都不懂,但却是很敏感的,
没人理就一个劲儿哭,别人哄也哄不好,他好像知道跟谁更亲近。但尚观洲也不是总有时间哄他。
那天是陆家有个重要项目想拉尚观洲投资,全家上下费尽心思找门路。后来才辗转打听到,自家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二少爷陆翊鸣,居然和尚总朋友圈有些交集。
但陆翊鸣在乎吗?他管这项目值几个亿,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场赛车来得刺激。
陆翊鸣压根没指望自己能说动尚观洲,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随手从情人床上爬起来,拎着文件袋就开着他那辆招摇的亮橙色超跑奔去了尚家。
说来也巧,那天别墅区的保安格外好说话。陆翊鸣那张能说会道的嘴,配上他一身名牌和那辆限量版跑车,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圈里人,二话不说就放行了。
但尚观洲可没那么好糊弄。他向来不在家里谈公事,正要冷着脸送客,楼上突然传来夏天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尚观洲眉头一皱,转身就往楼上走,也顾不上赶人了。
陆翊鸣眼疾手快地跟上去,探头往婴儿房张望了一眼:“尚哥,要不我试试?我哄小孩儿有一手的。”
谁也没想到,这一试就试出了奇妙的缘分。
陆翊鸣向来爱玩,却难得耐得住性子对夏天上心。渐渐地,他往尚家跑得越来越勤,连管家都习惯性为他多备一副碗筷。
尚观洲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,横竖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陆翊鸣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,他有的是手段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