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,尚观洲是开口说脏话了?他没听错吧?
以前夏燃的嘴很毒,和现在不太一样,那会是又毒又脏。
尚观洲老是一脸嫌弃地让夏燃注意言辞,但夏燃是谁啊?他能听话就怪了,他马上又说了一句口头禅一样的脏话,还反问尚观州,“说得好像你多清高一样?到了那什么的时候,不一样什么话都往外说?”
尚观洲大多数时候说不过夏燃,但那天不知怎么突然开窍,扣着夏燃的手腕反将一军:“好啊,那到时候你别光求我,我那会儿还挺喜欢你那张嘴说点别的。”
操……
夏燃抬头,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戾气的尚观洲,恍如隔世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尚观洲周身的气势突然消散殆尽,只剩下一丝无措。静默了几秒后,他垂下眼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拉一把。”
尚观洲身形明显一滞,不足半秒,手就伸了过去。夏燃仍站在泳池的原地,水面在他腰间荡开细小的波纹,他没靠近尚观洲的手。
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,尚观洲也没说什么,只是把腰又弯了一下,往前探了几分。
夏燃终于抬手,湿漉漉的掌心贴上对方的。
尚观洲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却稳稳握住,力道恰到好处地将他拉上岸。
身后传来洛丞辉歇斯底里的咒骂,混着水花四溅的声响。两人谁都没回头,一前一后离开泳池。